生命不能承受之爱(2)-我们都在为爱堕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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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不巧的是,当时高阳的哥哥刚好生病住在我所工作的医院,高阳经常过来看望他哥哥。第二天,高阳又和往常一样来看他哥哥。他看出我情绪不太好,便问我是怎么回事。家丑不可外扬,我本想把委屈吞在心里,不打算跟任何人讲,但是高阳刚开口问我,我就忍不住落泪了,便把满腹苦水吐了出来。

就在我向高阳倾诉心事的时候,突然看见秦力手拿摩托车头盔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我转身想逃,却被眼疾手快的秦力抓住了。他不管医院的楼道里有很多我的同事和病人,拿起手上的头盔拼命砸我。高阳过来劝和,但秦力却恶狠狠地警告他:“你敢靠近她半步!信不信我把她给打死?”高阳无奈,只得退避三舍。

我被秦力打得头痛欲裂,嘴唇也被打破了,流了很多血。后来同事好不容易才把秦力拉开,我乘机赶紧打车到另一家医院看嘴上的伤口。嘴唇缝了十来针,之后吃饭也不甚方便,在家休假的十天当中,我没有跟秦力说一句话。我们之间的隔阂从这时已经开始了,我甚至想过离婚,但是考虑到孩子正读初三面临着升学的压力,不能再给他平添家庭压力,于是作罢。

我经过这番痛打受伤后,秦力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愈演愈烈。跟踪我,监视我成了他的必修课。我的一举一动,他都了如指掌。而一旦我和高阳在一起,回来必定把我往死里打。有一次高阳陪我去市里审驾照,晚上刚回到家就受到秦力的审问:“你今天干吗去了?”“审驾照去了。”“和谁一起去的?”他的语气很冷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。我只能说实话:“和高阳一起去的。”结果话音刚落,秦力的拳头就如雨点般落下来。

我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就是高阳,但我又不能和他在一起。所以我总是用厚厚的衣裳把自己满身的伤痕裹得紧紧的,自己去舐舔伤口。

后来,秦力开始变着法子折磨我,即使我不和高阳见面,他也会在深夜折磨我。他依然出去打牌,每天打完牌回来都是凌晨时分,回到家后他就边发牢骚边打我,打了之后便要强行和我过夫妻生活。我不从,又会遭到他的一阵暴打。在他对我的一次次折磨中,我的心离他越来越远。我对他提出了离婚。但是他得意洋洋地说:“离婚可以!但是你不能带走家里的任何东西,包括房子,孩子,存折,甚至你的衣服!离婚将使你一无所有!”这句话让我退缩了,因为我跟父母的关系不好,我离婚后将何去何从?住在哪里?没有孩子我怎么办?

真正下定决心离婚是在那次暴打后。那天,高阳带我去一个娴静的农村算命,看看我的命是不是真的很苦。回到家后,秦力问我干什么去了。我说:“上班啊!还能干吗?”“我已经给你们医院打过电话了,他们说你不在。说!你是不是又和高阳出去鬼混了!”无奈,我只得说了实话。这下秦力的火气又上来了,操起桌旁的擀面杖就来打我,打了两下,他怕邻居听到打闹的声音,便把防盗门和屋里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。我意识到情况不妙,在他关门的当儿,我赶紧拨通110报了警。他回来后继续用擀面杖发疯般地打我,身上旧伤新伤交织在一起,疼得我大声喊叫。可是我越叫他就打得越起劲,丝毫不顾我的感受。

警察来了之后让秦力开门,他死活不肯开,警察拿他没办法。门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很多邻居,儿子也放学回来了站在门外哭。但是秦力对这些都无动于衷,还把我拉到阳台,一边打我一边扒我的衣服,嘴里嘀咕着:“你这个臭不要脸的!我要扒光你的衣服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暴光!”那一刻,我坚定了与他离婚的决心。哪怕一无所有,我也要和他离婚!

我拍了自己满身伤痕的照片作为起诉离婚的证据,然后便搬离了那个不幸的家庭。几个月后,我与秦力正式离婚了,我总算逃离了苦海般的婚姻生活。

我承认,秦力还是爱我的,但是当爱变成无尽的猜疑,演变成煎熬和折磨,死守着它还有什么意义呢?